她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去安慰她,便握了握他温热的手掌。
“我先带你去把伤口缝一下,然后再一起回家。”
“嗯!”
家,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字眼。
曾经的她最渴望家的温暖,现在,叔给了她这个家,让她终于有了归属感。
缝好针,他们人还未出医院,原本死气沉沉的地方,突然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只听见有人在喊,“醒了!”
醒了?
谁?
乔思甜回过头,“叔,是不是爷爷醒了?”
“嗯,应该是的。”要出去的腿,硬生生的折了个弯,又回到了医院内。
沉睡了两个多月的老人,醒来以后,变得更加衰老了。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跟个豆腐似的,没有一丝肌肉。
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尽显老态。
夜老爷子一睁眼就看见屋里乌泱泱的一大堆人,将病房都挤得水泄不通。
夜万青站在最前面,哭倒在他的病床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爸,你知道这两个多月来,都是你儿子我亲自守在这里,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您老,还有友臣,友臣一有空就来看您,不像某些白眼狼,来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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