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适才两个姑娘将汝灌醉了?
一会儿冰清,一会儿姑娘的,无袖兄台,你可知你前言不搭后语?见着眼前人高马大的汉子端着酒杯一脸正经的模样,我一时倒不忍扶他的意。
“姑娘我乃水蓝心,京城人士,现在皇宫当职。天水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幸会,幸会!”
看吧,我多卖你的面子。可还未等在下话音落下,对面那厮便一阵哄然大笑。所幸这是在二楼包间,无人留意这处。
“...”
有何可笑?莫不是在下有疾在首,不治将恐深?自打若月那事以来,没一位在下能看透的。
“莫怪莫怪。这是见冰清兄弟你在此处自称姑娘有些好笑,一时未曾忍住,哈哈哈哈。”
“...”
原来这便是阁下来此处的目的吗?
我默然看着他眉开眼笑,自罚三杯的酣然举态,满头雾水。
可他称我为兄弟又是何意?
“冰清呐,你一大老爷们打小酷爱女装也便罢了,怎么入宫了一回,在我这兄弟面前也自称姑娘了?”
“...”
原来水冰清这厮还有兄弟?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面前的男子似是已有几分醉意,淡淡的红晕爬上了面颊,随意以布带束着的卷发悄然松散,垂落于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