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听了赵小霖所讲怔怔望着角落,“本来想着曾经也是天真烂漫的姑娘,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
“你以为她当不上花魁娘子了,就会变成曾经的样子。”
“也许那样想过吧,原本的温顺本就是虚以委蛇,又怎么回得去呢!”这花间楼什么地方,她不是最清楚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又怎会养出她以为的良善之人,如今只会觉自己太过好笑,绿水干脆坐到赵小霖的对面,“如今想来确实不该,当时也是被气昏了头,为了那样一个人……”她还是怕,怕那个人知道,所以她是真的悔了,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不用怕我说出去,我如果想说出去,就不会给你遮掩了,只是我能想到的事情别人也能想到,还望以后你好自为之。”
绿水刚想说些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
赵小霖眉头轻蹙,她要的明明是一把琴,眼前摆的却是一架筝。
“这好像有些不对。”绿水先开了口。
“为了公平起见春满楼提议用同一乐器比试,鱼香院也同意了。”
“这是合起伙欺负人?”绿水不满道。
“瓶儿姑娘要不要检查一下,如果有问题还来得及给您换新的。”
“这筝我不太懂。”赵小霖坦白道。
绿水见事已至此,只得替赵小霖调试了一下。
“你不是不希望李瓶儿赢吗?”此时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赵小霖问着刚刚比他还激动的绿水。
“一时忘了。”绿水恢复了原本的淡然冷漠,卸下玳瑁甲片,“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到时上场的又不是我,需要准备什么?”赵小霖眸光一闪,“你可知道什么是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