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可不聪明,我只是相信,您一定需要我!”
“沙克斯法,我确实需要你!现在我在很多事情上,总是有被人掣肘的感觉!”
“是的,大人,您的困难很多!”
“除了困难,还有人想杀我!”
“是的,大人,那些刺客,他们很不简单。”
“哦?沙克斯法,你也觉得我被行刺的那件事,有蹊跷?”
“我的公爵大人,我们沙克斯法家族好歹是做了两代的典狱长!您遇袭的过程,里面疑点太多了!”
黑克托尔也觉得事情可疑,但是他没有刑侦的经验。沙克斯法是这方面专家,正好可以听听这位古代老刑警的看法。
“沙克斯法,请说说你的分析。”
“公爵大人,请问您,遇袭那天早上,您是如何产生出行的念头呢?”
“那天早上,我看到黑盔卫队的马匹,突然来了灵感,想去城外纵马!”
“这就对了!说明袭击者是在您出发以后,获得了消息,因为没有人能在更早时候提前预知您的突发奇想。”
“你的意思是,城堡里有人向外界传播消息,通知埃尔姆城堡的人,赶来城外袭击我?”
“是的!”
“可惜啊!达林顿伯爵已经被赎走了,我们无法获得他的口供,不能确认内奸是谁。”
“达林顿伯爵这人我了解,他肯定不会招供的,他吃准了您不敢、不能杀他!”
“哼哼,是吗?”黑克托尔心里有点火气。
“大人,下次您别抓俘虏就行了!”沙克斯法敏捷地捕捉到公爵的情绪,果断献上了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