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忙不迭的点头,“好,我知道了,糖果……糖果我都会留着的。”
顾西冽起身,手里拿着的奶酪罐子与他整个人冷冽的气质格格不入。
他跨过地上躺着人,凯德叫了一声,“当家的,那这个女人……怎么弄?”
凯德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尼娜,整个人都有些瑟缩。
顾西冽头一偏,“这种事情还用的着问我吗?交给维克多吧。”
维克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知道了,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处理干净的。”
顾西冽推开门走了出去,安静的小酒馆里空无一人,他走到小酒馆的外面把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取了下来,然后撑开了黑伞缓缓朝着自己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小酒馆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叫喊,撕心裂肺的,像泣血一样。
顾西冽脚步未停,薄唇挂起一丝冷笑。
不长眼的东西,就应该让不长眼的人来收拾。
他拿着奶酪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宋青葵正在院子里清洗鱼缸,她看到顾西冽也不和他说话,转个身继续洗着自己的鱼缸。
顾西冽走到门前收了伞,偏头看着宋青葵脸颊上的红痕,过了一夜,那印记还没消,怎么看都觉得刺眼,让他心里不舒服极了。
这个女人,这个娇气又狠毒的女人,只能他欺负,别人谁都不行!
就像顾宅后院里的那些花,他自己可以随便乱扔乱踹,但是别人动了一下,他都无法忍受!
“奶酪买回来了,今晚上吃奶酪火锅,你觉得怎么样?”他将奶酪放到窗台上,开口打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