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离摇摇头,有些可惜道:“有只耳朵可能听不见了。”
轰……
宋青葵瞪大双眸,悬在头上挂在心里的那把达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是落了下来,将她的侥幸斩了个粉碎。
夏音离见到她惨败的犹如制片人的模样,忙是俯身安慰,“没事的,你还好,你就只是发烧身子虚,休息两天好好吃药打针就没事了。”
宋青葵摇头,兀自摇头,嘴里一阵发苦。
夏音离不明白,他们都不明白,她哪里会担心自己了。
是顾雪芽啊,是顾雪芽这个年华正好的姑娘,就因为她的一时疏忽和不察,竟是要成了一个残疾人了吗?
自责,歉疚,后悔……
无数情绪如大海浪涛扑面而来,将她湮没,让她无法挣扎,窒息无比。
夏音离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忽然门被推开了,她转头看去,随即脸色一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汪夫人好。”
汪诗曼头发散乱,妆容也花了,唇上的口红色调都脱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黯沉的唇色。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玫红色的睡衣,只是外面松松的罩了一件貉子毛皮草,整个
人肉眼可见的憔悴。
汪诗曼看了一眼夏音离,想了半天,语调有些生硬道:“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和宋青葵单独说两句话。”
夏音离微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宋青葵,有些迟疑。
汪诗曼没耐心了,催了一声,“请你出去吧。”
宋青葵朝着夏音离绽开一个微笑,小声道:“出去吧,我饿了,想喝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