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走去的路,他始终更加愿意亲力亲为。
“阿葵。”段清和摇着轮椅走近了她,又是叫了一声。
宋青葵的贝齿悄悄的咬紧了腮帮内里的软肉,痛意能使自己更加清醒——
不坠迷途,不入深渊。
忽觉手心一阵湿意,本觉应该是汗,但下意识低头一看,却发现是从鹿泽生后脑勺上渗出来的血,**糊坨坨的血。
宋青葵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再定睛一看,鹿泽生的眼眸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当即也顾不得那些矫情心思,抬眼就对着段清和说,“我要带他走,立刻,马上。”
段清和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语调里深深藏着的,克制的,妒意。
宋青葵不想再拖下去,只快速的说道:“段清和,长江北路上是我从江淮野手上救下了你,把你带回了医院,现在我向你讨这个人情!我现在就要带鹿泽生走,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段清和眼眸一凝,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青葵。
心头跟针扎似的,半晌没说出来话,竟像是失了言语一般。
宋青葵已经顾不上去分析段清和的神态或是表情,语速越发的快,“他已经没意识了,再不送去医院,就真的出人命了。”
她的语调听着平静,但抱着鹿泽生的双手却在暗处轻轻颤抖。
“段清和!”她拔高了音调,尖锐的像指甲刮擦黑板,刺得人浑身发麻。
段清和朝着陆燃招手,“你把人送去医院吧。”
陆燃这才松了口气,忙是招人来抬鹿泽生。
徐京墨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口,“搞什么啊,不就挨了几鞭子,怎么搞得人好像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