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能怎样？
她也无法，不是么……
但她刚刚想到的是长公主……
她想起竹儿对自己说的，长公主赤脚祷告那一次……
可是，这现在也只是自己的怀疑不是么？
她深吸了口气，看向清婉：“清婉姑娘，辛苦了……”
“温言姑娘，客气了……”
而后……
二人寒暄了几句，互相道了别……
待清婉走后，温言的眉头依旧紧蹙……
“昭仪……”竹儿唤了她。
但温言似是在出神，没有听到竹儿唤她。
竹儿张了张口，但没有再叫温言。
她想：今日就随她吧……
她刚刚很想问问温言，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但又想唤她睡觉去的……
可后来又想，不干预她，给她些时间吧……
竹儿知道现在的温言需要的是时间……
并且，这种事情，也需要她自己想明白，不是么？
这人世间，最吸引人的，其实还是这悲欢离合，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