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她不好,我不能说。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您把林同志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她说说。
如果她不肯那就算了。
万一她也不忍心我妈坐牢,帮着求情了呢?”
林二婶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
听他这么说,就接一句。
“如果那样是她太过善良,可就算不帮求情,也是应该的。
反正要我说就不应该帮忙求情。”
朱元宝看一眼说话的妇人。
是他二婶儿。
他们都站在林同志这边。
“不管她会不会帮忙求情,我总得先问过她才行,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林二婶儿摇头
“不知道!
我们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你妈把她嫁去李家,那李家是什么好人家么?
一个个都蹲了号子。
剩个李婆子把李家都给卖了,她现在都无家可归了。”
朱元宝第一反应就是:真惨啊!
他想起他的小金库,逢年过节的,亲戚和长辈给的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