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张行长您说的意思是为我好。
如果外汇贷的话的确是省一些。
但前提是得有外商投注资在里面。
而我恰巧最不想要的就是外商干涉。”
张行长听她这么说,也只能作罢。
做完这些她得去给沈教授交工程款。
下午回去的时候,就听到李家传来李婆子有力的叫喊声。
“你看看你这饭怎么做的?
大晚上的做这么多饭,可知道是不在你家。
我家的粮食,不是粮食啊?
你做这么多饭,这么几个人哪里能吃上这么多?”
“我这不是把明天早上的,也给你们带出来。
明天我不在,你生病还没好,我把你们明天早上的饭做好。
这样你们明天早上就不用做了。”
即便听葛春妮这么说,李李婆子也不领她的情。
“你说的怪好听的!
我看你一口也没少吃,就你这个吃法,明天早上还能剩什么?
养女儿也不会养,做人也不会做,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真不知道陈江娶你有什么用?
你看看你那个女儿,真不知道像了谁,难道是像了你那死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