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通知郝彪,让他带着人过来,你说她能打,她就是再能打,她能打的过五六个大汉么?
到时候你只要把人往他们面前一领,他们就把钱给你。
咱们拿钱走人,能不能制服那女人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听沈美娟这么一说,李老大觉得可以啊!
“那太好了,我这身上被她给打的到现在都疼。
那娘们儿跟有病一样,昨天下午回去把我和三弟打了一顿。
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你说她不吃就不吃吧?
她还把我们的饭桌给掀了。
我们家真是一刻都容不下她,她在的话我们一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我今天中午看她回来吃饭不,要是回来吃饭,我就把她给骗出来。”
沈美娟蹙眉。
“你们连她的行踪都不知道?”
说起这个,李老大也想起来,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她的行踪。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她每天都出去干啥?
难道她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李老大忽然想到。
“对了她上次还有债主找来,好像是耍牌欠了人家钱。”
沈美娟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