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定你的死罪,要你的命,却可以此为由撸了你的官职。”
“周宸,他可是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帝王。
你不会真的认为,他是害怕你与江南那几个过气的家主联合起来,在政事上掣肘他,所以才放过你的吧?”
裴烨闻言,猛地抬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兄长的意思是……”
“不错,是我在西北做了些小动作。”
督国公道:“我原本打算让裴家韬光养晦,谁知,你却把裴家推上了大秦第一世家的位置。”
他叹道:“有些事情,既然避不过去,那就只有想办法互相牵制。
这几年,我陆续地把裴氏子弟,安插到西北各个州府任小吏,待圣上觉察,为时已晚。
圣上调遣镇守辽东的忠义侯吴雄到渝州任职,吴雄以渝州之地湿寒,不利于他腿上的寒疾为由,请旨拒绝了。
这也是我们裴家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调唆他做的。”
“关外北狄人正虎视眈眈,整个北疆防线西起岷州,东到辽东,不能生一点乱。
圣上非常清楚这一点。
他不动你,便是忌惮我们裴家在西北的影响力。”
“二弟,你太自负了。”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督国公不想隐晦,只想一股脑的说开。
“你可知,若没我们裴家在西北给你为盾,江南的世族又怎么会依附你,你又有什么筹码让圣上能够容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