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年咳嗽老不好,胃口也不行……”一个面色萎黄身体瘦弱的大娘才说了两句,仪荻转头就对仪东道:“来坛山核桃酒。”
“终于到我了,”一大汉顾不得擦擦满头满脸的油汗,便紧张的问仪荻,“不是我卖药酒,给别人带成不成?”
“你说。”仪荻话尽量说的简略缩减时间,但那大汉却瞪大牛眼,不解的追问:“说……说什么?”
“你要给谁带药酒,总得有个症状吧!”仪荻有些不大耐烦,手指不自觉的频频敲击着桌面,心里还在猜想着阿娘到底有没有给她准备午饭。
“诶,前边的你快点儿!哪那么多废话!”
“俺阿娘腰不好,膝盖也老疼痛……”大汉被后边人催的面有赧色,说话越发不大利索,但仪荻却突然停止了手指的敲击,态度也和善许多。
“后边的别急,也不要吵!不然前边只会更慢!”她没好气的朝队伍后边训斥一句,接着才低头飞快写了一张方子,双手递给大汉。“照这个方子抓药,回来我给你泡酒,隔日就能来取。”
……
眼见着半个时辰将尽,仪荻却站在那儿压根儿没挪动过窝。她朝拐了几道弯儿的队伍尾巴望望,越发觉得任务艰巨。想要直接走人,又担心错过了急症或大老远赶来的真正需要者;继续守在这里,到了时间,她也是要回闲云居的。
正左右为难之际,却听一人喊到:“诶,大家静一静啦!不知道买什么药材的来这边记录症状,只是单纯想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去男掌柜那儿,真有急症的出门左拐——去看郎中啦!”
仪荻循声望去,却见花自芳掐腰站在椅子上。
“花大哥?你……”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忙你的!”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