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借条的利润眼红了?”
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表弟,张益达笑着问道。
夏乾叹了口气,“人家干得好的一个月挣大几百万,开跑车,住豪宅,睡网红。”
“很羡慕他们是不是?”张益达又问。
夏乾知道表哥这是在讥讽自己,但他仍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答道:“是啊!这种生活,谁不羡慕啊!
你除外,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张益达点点头,“是啊!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羡慕他们的日进斗金。
但我可以断言,未来几年内,你羡慕的这批人要进去一半。”
“还有一半呢?”夏乾感兴趣的是这个。
张益达又继续说道:“还有一半知进退的要么金盆洗手,要么去海外祸害外国人。”
夏乾不说话了,他很想说自己就是知进退的那另外一半。
张益达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摇了摇头,“谁是倒霉的一半,谁是幸运的一半,还要看运气的。
要是你运气不好,催收死了人,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不催收不就行了?”夏乾梗着脖子问道。
“这是不可能的。”张益达给他解释道,“这个利率,就决定了是次贷中的次贷,垃圾客户中的垃圾客户。
除了学生,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借这种钱。
现在是平台还不多,大家闭着眼睛放都能挣钱。
未来,平台多了,一个用户的生命周期就会被压缩短。包括坏账,也会一下子炸了。
不催收,那你就是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