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身份,只要来到娱乐场就是一家人,就是自己兄弟,有劲出去使去,谁以后要是敢再内讧,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小耳朵就是先例!”
听到我的话。
之前做过猪仔的兄弟们都是一脸感动。
其他兄弟神色严肃,很显然把我的警告听进去了。
离开大厅后。
我让柱子给小耳朵拿了50万的医药费。
他陪我们演这场戏不容易。
晚上,胖子给我汇报业绩的时候。
一脸脸憋屈。
“安哥,超子真走了?”
我点了点头。
“妈的,这个……当时要是不安哥,他早死在铁笼里了,怎么能受点委屈就跑呢,这也太不讲义气了!”胖子腆着脸骂道。
“不管他在哪里,都是自己兄弟。”
我冲胖子眨了眨眼睛。
胖子秒懂。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