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
冰冷？无情？嗜血？疯狂？
都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常昊，那双眼神没有一丝生气，只有无尽的死气，伴随着尸山血海的重影笼罩着凌云。
“常昊，快，去医院，灵儿还活着。”
花雨寒的声音传入了常昊脑中，让常昊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凌云。
花雨寒已经给常灵的手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确认常灵的气息的确还在后，常昊慌不择忙的抱起常灵就冲向门外。
花雨寒紧跟其后。
“灵儿，你撑住，千万不要吓哥，哥这就带你去医院。你答应过哥的，明天要跟哥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的，你说过要看哥结婚的，你一定要撑住。”
常昊慌张的嘴唇直打颤，在这一刻，常昊不再是什么死神，不再是什么死神殿的殿主，也不再是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
他，只是一个哥哥！
他，也是一个有血有泪的人！
他，也会害怕失去亲人！
跟在常昊身后的花雨寒感觉好像有什么湿润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水珠正是来自前方的常昊。
常昊，流泪了！
这是他第二次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