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在刚入世的时候确实是为庞文魁做事。”
鹤冲天眼神一暗,他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传闻,庄师早年是在青山市做一位大人物的入幕之宾,相当于哑姨当时的位置。
而青山市,几十年来的大人物屈指可数。
有人说,庄师是因为堪破天机后心死避世,也有人说她是因为泄露天机,酿下大错后隐退。
无论是哪一个传闻,都和她当时的主顾有关,得是多严重的程度,才会让庄师内心产生巨变?
青山市为数不多的几个大人物,有巨大动荡且深不可测的,更少了。
另外,这世上那么多苦难,庄师最后选择在紫鹊镇落脚。
还有哑姨,她分明就不是贪图钱财的人,甘心为鹤冲天,为青龙集团看了十几年的事。
难说是不是受庄师的安排。
所有的一切联系起来,鹤冲天才有这么大胆的猜测。
鹤冲天深眸微敛,看向庄师,“你修不言之法,不必多言语,晚辈下不去山,闲来无事,自说自话,扰了你的耳朵还请见谅。”
庄师还没有想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鹤冲天接下来的话令她脸色骤变。
“这么多年,哑姨帮了我许多,她是受你的嘱托才对我关照有加?”
分辨出肯定的反应,鹤冲天不等她思考,紧接着问:“你早就见过我,见过我小时候。”
庄师不回话,捏紧了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