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们当我襄阳楼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后面大腹便便的周老板突然说道,嗓音沙沉冷峻,“我这观景石价值十万,才用两天就被你打得缺了一角。”
往外走的中年人脚步一停,身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周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面色难看,转身问道。
另一边的郑东风眼睛一眯,目光锁定在门口的苏北身上,不禁嘴角略微弯起,露出阴恻的笑容。
“这位兄弟,周某的意思很明显,要么留下十万块钱,要么留下你的宝贝儿子,在我这店里刷两天厕所!”
周老板的话语宛如利刃一般。
“你……你……”
靳天的父亲声音颤抖,指着对方,随即看向身旁的靳天,咬牙道,“十万块,我认了!”
他这一句话出口,眼角气得疯狂直跳,可是却没有半点办法。
“爸,不要!”
迷迷糊糊的靳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陡然硬着骨气叫道。
“啪——”
中年人一巴掌将他扇得落在地上,喝道:“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靳天的脸上。
他伸出手,捂住脸,眼里充满不解,泪水涌出眼眶。
中年人颤抖着手收回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听过沭河县“周屠夫”的名头。如果儿子落在对方的手里,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