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该拒绝呢,还是拒绝呢?
苏北已经扒开了衣服,对她说道:“记住,脑后这里,写一个字。还有背部,沿着脊柱,这三个地方,各写一个字。”
他还不知道旁边的白小白,正在陷入天人交战的场面。
须臾,白小白咬咬唇,点头说道:“好吧。”
她提起笔,停滞在当地。
苏北扭了扭脖子,问道:“怎么了,快动手呀!”
白小白嘟了下嘴,说道:“苏北,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你等等,我坐椅子上。”
苏北拉过一只座椅,端正身体,指一指脑后,说道,“就是这里,注意字小一点,精致入微。”
他稍稍低头,做好准备。
白小白应声,提起笔,沾一下血液,对准脑后。可是,这后面有头发。
她伸出小手,扒开乌黑亮丽的发髻,露出一点头皮的间隙。
那笔锋提到极致,探在间隙里,轻轻写下一个瓢虫大小的“义”字。
苏北只觉头皮一凉,仿佛在夏日里冲了一个冷水澡,思维说不出的清晰。
“苏北,怎么样?”
白小白举着笔,忐忑的问道。
“呼——舒服!”
苏北长出一口气,神清气爽,有种每天都想搞一次这种“大宝剑”的冲动。
白小白晃一晃笔,问道:“那再来?”
苏北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将上衣一脱,露出匀称有致的身材,说道:“继续,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