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不成任何威胁的淮适还保持着请安的姿势。
周璟也不靠着椅子了,他像是见到了有趣的东西,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平时逗弄猫儿狗儿般。
他念了念一丈开外站着的畜生名字。
“淮适?”
随意的把人上下打量一番。
“顾太傅为孤启蒙时,就拿你父亲的诗文给孤看过。”
周璟笑:“只是可惜你去了江南,不然孤该早早见你的。”
说到这里,他变得格外平易近人。
“当年你父亲去后,你母亲因思悼亡夫,多次险些小产,好在把你平安的生下来了。如今身子可养好了,可要孤找太医给你看看?”
不知为何,慕梓寒有些热,听到这话,忍不住瞥一眼周璟。
淮适一听这话,心里止不住的雀跃。
他是知道太子殿下仁厚的。
没想到,这般善良!
可他哪里是身体不好,分明是侯夫人非要把他送走找的借口。
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应该是他多虑了,毕竟他没见过太子。
“已好了,牢殿下挂心。”
周璟的确挂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