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为妃,虽成日待在这昭阳殿里,可颖妃没事练练拳脚,舞舞剑,甩甩鞭。
练累了,大吃大喝一番补充下体力。
这日子,其实她觉得还算惬意。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不能出宫去潇洒。
不过,她知道,做人也不能太贪心。
能在深宫里有块皇上与皇后都不会横加干涉的自由地,已属难得。
……
兰妃走出昭阳殿没多远,便朝胡德海撒气道:“你这个狗奴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本宫今日碰了一鼻子灰!”
“娘娘恕罪,奴才也没想到,这颖妃竟是个这么软硬不吃的榆木疙瘩啊……”
“她是个榆木疙瘩,那你就是块不可雕的朽木!”
“本宫瞧着,你这狗奴才怕是已经江郎才尽了吧?看来本宫得未雨绸缪,托父亲再为本宫物色个有用的奴才使唤才行!”
“娘娘,奴才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可不能就这么弃了奴才啊!”
“奴才可早就离不开您这个主子了,呜呜呜……娘娘……”
听到兰妃要舍弃他,另择他人近身侍候,胡德海也顾不得那点仅存的尊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朝主子哭诉了起来。
兰妃见状,又恼怒又有些许心软。
随意不耐烦地挥袖道:“好了好了,真是个窝囊废,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本宫起身,本宫再多给你一次机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