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为了张笑这个女人,得罪了全城傅少,真的亏大了,虽然他的矿业和傅景行的商业王国没什么关联,但失踪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正好此时傅景行叫的救护车也到了,便抱着童宛往医院去救治。
“等一下!”把童宛抱上救护车后,这时,傅景行突然冷声道,“我想给在座的各位都提个醒,今天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请各位掂量好再说出去,有人竟敢伤害我的妻子,怕是想要跟整个傅家为敌吧,我告诉你们,童宛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今生还有下下辈子都爱的人,你们别想伤害她,不然...”
话一说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便小了,大家都知道傅景行的在华城的权利有多大,谁都不敢得罪他啊,虽然大家觉得傅景行这个妻子,真的配不上他。
童宛睡着了。
她是真的累了。
窗帘严严实实拉着,童宛的卧房内一片暗沉。
她窝在被子里做着梦,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光怪陆离的。
最终,她还梦见了傅景行。
第二天早上,童宛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随后就看到傅景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紧闭着眼睛睡着了。前额地头发有些凌乱地垂下来,配着他的睡容,竟显出几分稚气。
“景行。”童宛张嘴叫了一声。
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沙哑地像嗓子里塞了一张砂纸。
她以为自己很大声音,可是没想到一开口,声音却微小到自己都听不见的地步。
但是傅景行的眼睛却动了动,很快睁开眼睛。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听到还是有所感应,醒来后就立刻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