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华见孙淑容要走,也没顾得上童宛,回头喊道,“淑容,你就不打算跟我说话吗,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孙淑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什么事,傅先生?
她甚至都不想多理这男人一句话,把自己抛弃了,那个私生女就这么好吗,至于要这样对自己,抛弃妻子真的好吗,这男人搞成如此境地都是自己找来的,幸好傅景行今天不在,不然傅景行会比自己更冷的语气。
可是,这男人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跟自己道歉吗,她疑问地望着那个陌生的丈夫,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今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如果是过来道歉的话,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原谅这人,毕竟这人竟然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是不值得原谅的,不是吗?
孙淑容其实一直都想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她毕竟是女人,丈夫提出分居的要求自己总不好胡搅蛮缠的去争取。孙淑容更多的地方和童宛有些类似,是很顾及尊严的一个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往往因为自己的固执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她的心里明明还是深爱着丈夫,却一直不肯去挽留,实际上,就算她挽留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反而增加傅卓华对她的厌恶感。
虽然现在傅卓华始终认为妻子和自己没有共同语言,思维格局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但傅卓华却从未对妻子产生过蔑视。不是因为傅卓华懂得感恩,而是孙淑容的人格得到了傅卓华的尊重。
傅卓华尴尬的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哪有人会忘记妻子的名字呢?”
“可是却会有人忘记家在什么地方。”
傅卓华被妻子这一句话噎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童宛见状急忙上前解围道,“哎呀,妈,还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爸,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呀。”说着童宛拉起孙淑容的手走到了饭桌前。
今天傅景行加班了,有点可惜,不然一家人就可以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孙淑容也回来坐下了,童宛看到傅卓华带回来的红糖饼,眼珠一转道,“哇,没想到有时候爸还是挺浪漫的嘛,我记得妈妈最喜欢吃红糖饼了,比起年亲人动不动就千篇一律的送玫瑰要有诚意多了。你说是吧,妈?”
孙淑容最喜欢吃红糖饼了,一吃就吃了好多年,以前傅卓华会买红糖饼去哄她开心,夫妻俩虽然一直相敬如宾,但还是有点默契的。
孙淑容没有接着童宛的话茬,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年轻人都是千篇一律的送玫瑰?快过来吃饭吧!”
“年轻人送女朋友玫瑰花是常识好不好?既然是常识,我当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