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天一脸无语。
半晌,失笑地摇头,“行吧,那就一起去。”
说着,示意侍从将礼物带好,两人坐着马车一起朝着太子府而去。
彼时,将军府的大门外,则是一片闹腾。
身上穿着丧服的陈夫人,还有尚书府中的一众丫鬟婆子,哭哭啼啼地站在将军府外。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陈夫人一张脸看起来就好像老了十多岁似的,就连鬓角也长出了许多白发。
她被丫头扶着站在将军府的门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此事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我女儿被叶桑害死,杀人难道不应该偿命吗?”
“将军府仗着权大势大,丝毫不将皇上放在眼中,公然买通京兆府尹,保住叶桑那个小贱人的性命。我死去的羽儿何其无辜,如今她即将下葬,可是凶手却依然逍遥法外,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陈夫人哭喊着,踉跄了一下,毫无形象地扑倒在了将军府门前的空地上。
扶着她的丫头惊恐地呼唤着,“夫人,夫人你可要挺住啊,小姐的丧事还有夫人一手操办呢。”
如此凄凉,看得周遭的百姓也是于心不忍,若非将军府这些年来行事坦荡忠诚,怕是这些百姓们早就倒戈了。
一行人在将军府门前哭闹不休,府中花园里,老将军听着柏琴的禀报,布满皱纹的手指捏着一颗黑子,缓缓的落在了棋盘上,“他们要闹,便由着他们闹。自己女儿死的不明不白,连凶手都找不出来,还好意思在我将军府门前哭闹不休,再等半个时辰,若是还有人在闹的话,便让官兵将她们请回去。”
老将军纵横沙场半生,出口的话,都透着一股子铁血的味儿。
柏琴十分为难,“老爷,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妥。陈夫人本就带着一群女眷,在府门口哭诉着咱们仗势欺人,这时候派兵过去,未免落人口实。”
老将军又何尝不知,只是一想到他的宝贝孙媳妇此时还被关在京兆府中,他就觉得这心里面憋着一股子气,怎么都顺不了。
柏琴跟在老将军身边多年,看着他的面色便明白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