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辰时不到便起了,想着冯瑶应还未起,遂独自与姬长夜一道用早膳。
“可好些了?让我瞧瞧。”
姬长夜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地掀开了叶桑的领子,细一瞧,见脖颈上的那几道伤口已然好了,只剩下浅浅的印痕。
叶桑手上动作不停,夹了一片莲藕正要吃,见他凑过来,笑嘻嘻地将藕片递到了他嘴边,“我自己用了药,这印子过几天也就没了。”
姬长夜吃下自家夫人喂的菜,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并未表现出多少,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念起今晨折袍同自己所说的事,姬长夜也有些兴趣,随意问着:“听说你昨夜将冯瑶叫到府上了?”
“你怎么知道?”
见他问起,叶桑脱口而出道。
姬长夜也不回答,反笑了起来,“将军府都传遍了,如今只怕半个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闻人言入耳,叶桑嘴角不由得抽了几下,放下筷子,语气有些无奈,“不知道又是哪个嘴上没把门儿的……”
膳毕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才一道出了府。
望着姬长夜上了轿,叶桑这才转身往前走,瞧出来角梅眼里的好奇,淡淡说道:“去明善堂给阿瑶抓药,旁人不懂药,我不放心。”
角梅听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及至明善堂外,向里望去,这个时辰药铺里头竟已有许多人了。
叶桑才迈入堂内,远远地就被坐堂大夫宋济世瞧见,忙起身迎了过去,“请少夫人安,您怎么来了?”
宋济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周围的伙计和前来看病抓药的人却也都听见了,方才还有些喧闹的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再无别的声音。
叶桑四下打量了一番,只是同宋济世笑道:“自是来抓药的。”
这话入耳,宋济世不由得一愣,目光从角梅身上扫了一圈,不免有些迷惑。
这堂堂将军府少夫人,抓药这般小事大可让府中下人来就是,即便不愿,言语一声就不知多少药铺子上赶着送到府里呢,又何必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