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叶桑的笑容,她吐了吐小舌,也笑了起来,像只无害的,活泼的小兔子。
卿儿好像她们相识很久,亲昵地抱住了叶桑的手臂,带着她一块儿往湖边走。
几人本就是刚走过玉桥,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宴会地点,而往旁边走,便是已被冰封了的湖,湖边寒凉,没有谁愿意去那边受冻,一时之间,这边竟只有叶桑主仆三人和卿儿。
卿儿的语气十分亲昵,透着满满的信任:“姐姐真好,长得好看,会说会笑,不会说卿儿,还让卿儿抱抱。”
叶桑想着,反正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便是陪这个小姑娘在这边逛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索性便任她抱住胳膊了。
闻言,她却是微愣了愣,温声反问道:“谁说卿儿什么了?他们不说话也不笑吗?卿儿的家里人呢?”
卿儿嘟了嘟嘴,脚尖无意识地踢着,不大高兴地:“卿儿身边的人都不愿意和卿儿说话,也不笑,笑的话,像只有一层皮在笑,她们分明都不想笑,还偷偷说卿儿笨。”
说到后面时,卿儿有些低落,看得主仆三人都有些心疼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扬起了笑容:“不过爹爹待卿儿好,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卿儿有爹爹就够啦,”她灿烂地笑着,旋即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眉眼更弯,“不过现在还有姐姐啦。”
卿儿笑容单纯,不含任何杂质,让人觉得分外温暖。
叶桑却有些心酸,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微低了些,叹:“你爹爹也不见得很好。”如果真的好,又怎会不知卿儿身上发生的事情?
卿儿活泼可爱,实际上心里应也有不少苦楚,想来这上京城的水深,她家里的水,也不浅。
卿儿闻言,却是立即瞪眼嘟嘴,甩开了她的手,很不高兴道:“才不是呢,我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
叶桑笑了笑,没争论这个问题,知道小姑娘是生了气,便主动去挽住了她的胳膊,顺从道:“好好好,是是是。”
卿儿这才重新扬起了笑,格外骄傲地:“我爹爹对我可好了,他对我笑,就像姐姐一样的笑,唔……不过,爹爹笑得又有点不一样……”有些苦恼地想,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形容的,便巴巴地看了一眼叶桑。
叶桑笑着接下去:“你爹爹的笑容里更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