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梅担心,这次只怕更甚。
闻言,叶桑抬眸,眸里残留着许些冷意,冷冷地说道:“只怕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
想到他们如今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温锦绣的遗物上,叶桑心里的一口怒气久久不散。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约感觉到,叶项伯并不忌惮姬家。
自从她的姬家定亲,叶项伯便一直在阻止她嫁过去,像上次她被诬陷通奸是,这次,她失踪也是,她想不明白,一个小城的商贾竟然不怕激怒姬家,到底是依仗了什么?
她想不通,也不想再去想,见角梅一脸的担忧和受怕,她眼里的寒意终于消散:“不怕,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
叶桑声音一顿,道:“我们不是一个人……”
想到将叶贾君击倒的那粒石子,一丝暖意从她眼底拂过……
闻言,角梅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事情,温敛出现,叶项伯贪图温锦绣留下的嫁妆,还有叶贾君那一席话……叶桑不禁有些疲惫。
晚膳过后,叶桑便早早地歇下了。
她的脸色有些白,就算屋里有暖炉烧着也烧不起来,眉宇间也多了平日里没有的疲惫和愁绪,角梅忍不住心疼,想要整个叶家的贪得无厌和无耻,她心头的火气更是抑制不住地向上冒,但到底她忍了下来,上前帮叶桑捻了捻被角,低声道:“小姐,早些休息。”
“嗯。”将脸半闷在被子里的叶桑点了点头,轻声地说道:“角梅,明日我们去看看娘亲……”
“要不要找姑爷一同前去?”角梅问。
闻言,叶桑一顿。
姬长夜逗留容城必然是有要事,孰轻孰重她的分清楚,但到底……
她想了想,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再说吧。”
姬长夜护她,但她并不能万事都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