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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叶项伯和许氏也刚刚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许氏丰满的身体立刻像蛇一样扭到叶项伯的身上。
她自知自身优势,于是撒着娇地喊着“老爷,你打算怎么处置叶桑?”
叶项伯双眼浑浊,闪着精明地厉光。
不知道为甚,他忽然想起十几年前第一次看到温锦绣的模样,那女人就像今天的叶桑一样不卑不亢,冷冷清清。她从来不允许他碰她,而他也不敢碰!但是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屈辱,更何况他对她还是有着情意的。
叶项伯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贱人!
纵然她去世多年,他仍旧想起来便恨,看见叶桑那张肖似她的面孔便忍不住生气。
许氏见叶项伯始终不吭声,便轻轻推了他一下,“老爷,为了咱容容的闺誉不被连累,叶桑可万万不能留啊!”
叶项伯含糊地“嗯”了声,“总要听听族长的意思。我看将军府是嫁不过去了。”只是可惜,如此攀附权贵的大好机会,不过还好有容容在,这以后的富贵荣华大了去了。
许氏听了这句话,立刻眉开眼笑,爬到叶项伯身上称赞道:“老爷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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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容城便又积了三寸厚雪,整个都城再次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叶桑和角梅相互拥抱着取暖,却还是抵挡不过一夜的寒潮。衣服上都结了一层薄冰,两人冷地嘴唇发紫,止不住地颤抖。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艳阳照射进来,白晃晃地光令叶桑睁不开眼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几欲晕倒。好容易和角梅相互扶持着站起来,便被家丁推搡着望前厅走去。
此时的叶桑饥肠辘辘,疲惫不堪,胳膊上的伤口和衣服冻结在一起,走路牵扯便疼上两分。但她仍旧挺直了脊背,眼神越加清冽,像个悲烈的壮士一般,大有壮士断腕的气势。
大厅里,族长和叶项伯等已经列坐,便连叶有容也一脸得意地站在许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