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越发粗鄙的举止,他心里大火,越发觉得叶桑在装,桌子上的茶杯被他横飞而出,砸向她:“还装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而你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自从将军府提亲之后,他便一直沉浸在能够高攀将军府的荣耀之中,如今,一切都被叶桑毁了!不管叶桑如何解释,他都认定了一切都是叶桑的责任!
“我最清楚?一个卖猪肉的,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相识?我可没有通天的本事,叶项伯,你太看得起自己女儿有多大能耐了!”
“桑儿,瞧你怎么说的!你连玉佩都给了我,怎么能说我们不相识!”男人一脸震惊,怒气愤愤:“你是想过河拆桥,是吗!别忘了,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就连手臂上有个蝴蝶胎记我都知道!若我不是你的情郎,我又如何知道这一切!”
男人质问。
叶桑一顿,目光如冰剑地射向他。
胎记……这个胎记就连叶项伯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手臂确实是有一块胎记,小时候只是一个如蚊子块的小点,长大后慢慢变大,才逐步形成的蝴蝶。
这个事情,只有角梅和她知道,外人并不知晓,对方又是怎么知道的?更何况还是如此私密的事情!
心里的火焰近乎压制不住,她从未想过,一旦不想要忍耐,她一直挤压的火气累积到了多么可怕的地步!
想着,她忽然狠狠地瞪向了许氏。
角梅不可能出卖她,唯一有可能的便是许氏。
被她那么一看,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许氏心里猛地一惊,随后又想到事到如今,叶桑就算再如何解释,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她的心口便一松,看向叶桑的目光便越发的肆无忌惮。
“桑儿,你看我做什么?你以为娘愿意看到你堕落到如此地步吗?”许氏就仿佛受到了惊吓,抓住了叶项伯的手臂。
见叶桑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恐吓许氏,叶项伯的脸色难看:“叶桑,你还不知错!”
“错?”就好像听到了极大的讽刺,叶桑一笑,转而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那个男人,冷若冰霜:“胎记?那我问你,我的胎记是在左手边还是在右手边?我的生辰又是何时?既然你是我情郎,我们每次相会在何处?你对我如此真心?可还记得我们初遇在何年何月何日?”
她一句又一句地问,问到最后,男人无从回答,脸色多了几分僵色:“我,我对你自是真心的……要不然桑儿你也不会赠我玉佩……”
这些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回答地出来,也只能揪着玉佩的事情不放。
不是说叶家四小姐懦弱无能的吗?为何会如此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