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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琏哥儿回来了!”看门的门房见到贾琏,连忙脸上堆起笑迎了上去,“往常老爷跟圣人去围猎,那回不走个十天半个月的,怎地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
圣人驾崩,新帝还未登基,为防朝中动荡、百姓不安,圣人驾崩一事,只由皇长孙写了密折给太子,京城中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跟着去围场的众人,早在第一时间就被看管起来,不许走漏出去半点消息,至今各位大人们还被看守着呢。
至于贾琏,或许是看在贾代善的面子上,皇长孙只是私底下叮嘱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家了。
“哥儿怎么没精打采的。”门房指着贾琏坐着的马车道,“今日还坐了马车回来,您的马呢?呀!”他惊呼一声,“哥儿该不是病了吧,那可得赶紧告诉太太,给请个大夫才是。”
“啰嗦!”贾琏心里一直憋着股气没处发,门房还一直在他耳边聒噪,一个没忍住,一脚踢了过去。
门房冷不丁被踢了一脚,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照壁才停下来。张口就是一口血吐出来,血里还掺着两颗门牙。
“哎呦呦,好好地,哥儿怎么生了这么大的脾气?”一个自以为在主子面前颇有几分脸面的婆子,凑上来调侃。待走近了,看见贾琏猩红的眸子,吓得扭头就跑,哪里还记得什么脸面?
“开正门,请主子们都出来。”贾琏淡淡说道。
“唔唔——”门房少了两颗牙,嘴里还直冒血,捂着嘴不知叽哩呜噜说了些什么。
左不过就是些拦着的话罢了。
被贾琏瞄了一眼,立马屁滚尿流的跑远了。
“怎么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气,还叫把家里的主子都叫出来,可是有什么大事了?”贾母被琥珀搀着,看见贾琏问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这大门可是说开就开的?”
见到贾母,贾琏从回京就一直阴沉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点儿。
他吩咐丫头:“给祖母搬把椅子坐吧。”
“哪里用的着椅子,祖母还没老呢!快说说出了什么事,要是有不好办的,叫你祖父想法子去!”说着贾母拉起贾琏的手就要往回走,嘴里还念叨着,“怎么手这样凉?是了,这次出去也不许带咱们自家的丫头,你祖父自己都照顾不好,我也不指望他照顾你了,快随祖母回屋暖和暖和……”
“祖母……”贾琏定在原地没有动,直勾勾的望着贾母,“您先坐下。”见贾母坐下了,才看了眼周围问,“怎么不见二叔?”
“回哥儿的话,二爷赴诗会去了。”一个丫鬟行了一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