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下了。
正赶上大年初一,王家来人拜年,还带上了王熙凤。
“你骗人!”王熙凤扒着摇篮的边,看了眼小元春,控诉到,“这个妹妹就很好看,我小时候肯定也像元春妹妹一样,只有弟弟丑。”她捧着小脸,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
这话贾琏还真不好反驳,毕竟他也只比王熙凤大两岁,也没见过她小时候的样子。
可怜贾琏前世伶牙俐齿,偏见了这小熙凤总是吃瘪,他讷讷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此时贾珠刚好推门进来,见到两人气氛尴尬,笑着打破局面:“好哇,我这个亲哥哥还没看到妹妹呢,倒叫你们抢了先了。”
“你还说没看妹妹?也不知道是谁,看见接生婆子抱了妹妹出来,拽着人家的袖子要多看几眼呢。”贾琏毫不留情的拆台道。
贾珠也不惧,立马回顶过去:“凤哥儿是我表妹,怎地你天天带她来顽?”
“自然是你这个亲表哥做的不好,不带表妹顽。”
屋里面一对儿堂兄弟,一对儿表兄妹,一对儿前世夫妻,三人打打闹闹的,一下午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
贾琏本以为忙完元春这一段儿,他就能安安生生的过个好年,再往后就是徐氏进门给他做继母。却没想到,大年初六,贾代善从宫里带回来一个“噩耗”。
宫里来了旨意,要贾琏自明日起入宫读书。
不用说,这一定是贾代善进宫求的。
“皇上又不叫你去做伴读,你只要管好自己就不会挨打。”面对贾琏的撒娇打滚,贾代善满脸无奈道,“多大的人了,你是怎么舍下脸皮做这副小儿姿态的?”
听着话,贾琏就不乐意了,一骨碌爬起来:“瞧您这话说得,我都问过父亲了,皇子们卯初起床,卯正时到上书房读书,咱们家离皇宫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他两臂张开比量了一下,崩溃的说“难道要我寅正起床吗?!”
次日,天还未亮,贾琏就给叫起来洗漱。收拾妥当后又去荣禧堂拜别祖父祖母。贾母见他腰间空无一物,吩咐丫头取来玉佩香囊等物,挑了一个福禄样式的玉佩,一个岁寒三友香囊亲手给系上。
“这才像样子嘛。”贾母又往贾琏袖筒内塞了几个样式普通的荷包,“先去和你父亲说一声再回来,正巧你祖父上朝带着你。”又嘱咐他,“左边袖子里的荷包装着金银馃子,右边装的是银票,千万记清楚了!”
“您就放心吧,我去见过父亲就回来。”说着也不要人伺候,自己就跑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