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逢飘尽悲歌气,泥絮招来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莫因诗卷愁难成,春鸟秋虫自作声。”①
旁边几个书生顿时笑做一团。
小孩也就是贾琏有一瞬间傻眼,到底是贵族子弟,虽说书读的不好,但几句诗他还是听得懂的。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过的,随口拿来用用,没想到竟然还真有出处,而且后文还刚刚好反驳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这么说来,大哥哥要做他的春鸟秋虫喽。”贾琏对那凤眼男子说话,手却指向瘦高个。
眨眼的功夫,他就想到该怎么挣回面子了。你们嘲笑我读诗只读半句,我还笑话你们甘愿做个傻瓜的应声虫呢,咱们大哥和二哥,谁也别笑话谁!
男子起身大笑,掐了掐贾琏的脸颊:“好一个伶牙俐齿。”说罢便扬长而去。
剩下几人也顺势散了,换了个桌子继续“指点江山”,半点没有输给小孩子的羞愧感。
不是他们不愿争辩,实在是贾琏给出的问题叫人不好回答。说是吧,那就是承认自己也认为荣国公是一老匹夫,太子吃饱了撑得去看他;说不是吧,又显得自己是个墙头草。
贾琏也不稀得搭理他们,刚刚不过是听他们说祖父,一时气不过,才没忍住出声的。就这还差点掉了面子,要是非纠缠着几人再说下去,丢脸是迟早的事。
“刚才那人真是无礼。”贾琏身边的小厮兴儿愤愤的说。
贾琏只觉得口干舌燥,咕嘟咕嘟连喝两盏茶才言道:“下回还这么没眼色,就不带你出来了。”
吓得兴儿连说不敢。
他倒不是为了出来顽,贾琏管教下人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只要吩咐的事情做好了,主子身边不缺人使唤,丫头小厮想出去顽出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