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里可是酒店的三十几层,他们不可能爬到这么高来,除非从楼顶上吊安全绳下来。但不管怎么说,稍有不慎后果都不堪设想。
一阵小跑到洗衣房,令顾秋萌庆幸的是,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发生,敲响自己窗户的,是来自隔壁的宫劭。
“你怎么在这里?”顾秋萌惊讶道。
“我也有同款问题想问你,不过这可以之后再研究,赶紧开窗户放我过去!”宫劭急躁的指着窗户内扣的小搭子。
“你要跳过来!”顾秋萌默默后退拉开距离。
宫劭的房间在走廊底端,自己的正好跟他呈九十度拐角,所以两个房间有部分相连接的地方。虽说是连在一起,但中间其实也有大概三十公分左右的间距,而且洗衣房的窗户就算完全打开,他也只能先伸腿进来。
也就是说,宫劭想从他的阳台进入顾秋萌的洗衣房,必须在毫无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于三十几层的高楼间完成一个空中劈叉动作,那绝不是可以用难度系数极高来形容的问题。
“让开。”宫劭毫不犹豫的点头。
“等等,这太危险了吧!”顾秋萌不敢苟同,可看他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手已经不自觉的打开窗户插栓。
窗户是外推式的,全部打开也只有不到九十度的角度,这无异于为宫劭的到来增加了难度。
“你那边地上没东西吧,我不想跳窗没出问题,落地踩到奇怪的东西把自己撞死。”宫劭满脸轻松,估计这事他没少干。
“我整理一下!”顾秋萌赶紧上前。
急匆匆的把所有东西拉到离窗户距离半米的位置,顾秋萌忐忑的对着宫劭点头,默默在心里祈祷他真的对这种事情很擅长,不然明天两人不但双双上民生版头条,自己估计还得进去喝茶。
先是伸了一条腿进窗户,接着一个接力,宫劭整个人都挂在了窗户上。再轻巧一钻,跳进洗衣房的同时,他还不忘回头把两边的窗户都给关上。
“谢了。”伸出右手在额间比了个手势,宫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