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要查的资料，我这边已经查到了，其中有些值得推敲的地方想跟您汇报一下。”双手将一小碟Ａ４纸放在桌上，金时阳擦着冷汗赔着笑，感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郝艾乾？”主动承担起阅读义务，沈墨一目十行的扫视着资料内容，“跟静静同学校不同专业，毕业后进入杂志社从见习摄影师干到助理，以擅长抓拍人物细节见长。”
“呵，这评价还真是中肯。”顾秋萌对郝艾乾把争议性的照片擅自发出去耿耿于怀。
“乍看下去问题不大，不过我从他的日常习惯深入调查，发现这人确实有问题。”金时阳瞟了一眼顾秋萌，继续道，“这人从大学起就沉迷看直播，工作后的第一桶金也全部打赏给了一位女主播，堪称铁粉无疑。”
“女主播？”嘴角微微抽搐，顾秋萌认识的女主播只有两位，而无意中与之结仇的，只有一人，“不会又是那个叫楚楚的吧？”
“自从楚楚从直播平台上消失，与以前的粉丝几乎断了联系，除了郝艾乾，不久前还有人拍到他俩共进晚餐的照片。”金时阳点头，“而照片拍摄的时间，正好是我们确定参与封面照拍摄的当天。”
“我是挖她家祖坟还是问候她户口簿了，三天两头找麻烦，累不累的！”顾秋萌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就算我挡了她的财路，让她在直播界抬不起头，她也给我下药让我差点没法说话，怎么算都是扯平了好嘛！而且按照她那脸皮的厚度，换个平台又是杯好绿茶，至于一直追着我不放嘛！”
“药是她下的？”话语一出，沈墨身周的气温即刻下降五度。
“这不重要！”顾秋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接着说，她这次联合郝艾乾的目的是什么？打入敌人内部，好把我的黑料一次性挖个干净？还是想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把我耗死！”
“这很重要。”沈墨冷声转向金时阳，“我姑且不追究你的失职，但是这个楚楚，你准备让她继续蹦跶多久，给个具体时间表。”
“这……”金时阳为难的欲言又止，“对付乔楚的计划早就在日程上了，而且……”
“而且？”剑眉一挑，沈墨不能接受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
“这事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嘛？”顾秋萌抢先一步接话。
“暂……暂时没有了。”金时阳苦笑着收拾东西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