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景目光逡巡四周,最终落在宁云舒身上,从他的角度看来,女人现在正在往叶盛北的方向看去。
而叶盛北也时不时地往宁云舒这边看来,这两人的眼神相对,倒像是被家长强行拆散的苦命鸳鸯,看的傅承景心中顿时生起了愠怒。
男人眉头蹙成了个川字,一脸阴霾地走过去,与此同时丢下一句话。
“抱歉,失陪一下。”
宁云舒正失神地想着,她不确定苏沫到底是从哪个渠道知道这件事的,她给自己塞纸条,又是想从中获得什么?
苏家的大小姐不至于会随便插手别人的事。
突然,肩上一紧,傅承景冷郁着脸拢住她的双肩,如松般挺立的身体正好遮住她看向二少的视线,低沉不满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宁云舒,这么多人的宴会,你都盯着二少看了多长时间了!”
“我没……”感受到傅承景的怒意和醋意,宁云舒语无伦次地准备解释。
“没有?我说呢,苏家的两张入场券是你要给的吧?你明知道苏沫跟叶盛北马上要订婚,你是在赌苏沫会带叶盛北来宴会?”
傅承景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气,风雨欲来。
男人眼中的占有欲,让宁云舒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再不解释恐怕要出大问题了。
“谁说我在看二少?我就不能看其他人吗?”
“不是在看他,难不成你是在看苏沫,你们都是女人,就凭她的长相,连你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有什么好看的?!”傅承景震怒道。
宁云舒怔了一下,脸上微红,连她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听到这句话,她莫名地心动了一下,难道女人天生就喜欢听恭维的话?
特别是这句话从傅承景的口中说出来,显得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