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舒安慰道:“妈,大清早的,你干嘛呢?这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再说,我现在过的不是挺好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幸好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付淑琴看上去没有其他的异常。
宁云舒借故送傅承景出门,还被对方叮嘱了一句,要她跟付淑琴说话的时候,少提以前的事。
傅家,大厅里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
“昨日,宁家财产纠纷案如期开庭。宁家长女宁云舒在法庭上痛斥父亲及秦月珠,五年前宁云舒丑闻事件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秦月珠及其子女。其称付淑琴的精神病为假装,宁旭东为夺取付淑琴的嫁妆,私吞家产,将付淑琴的药换成有毒药物。
宁云舒当年出国流产死里逃生的事件,也为秦月珠所为。为力证清白,宁云舒当众亮出了证据。一场财产纠纷案直接变成了刑事案件,庭审休庭后,宁旭东及秦月珠等人被公安机关带离,将对案件开展进一步调查。”
沙发上坐着林碧云、老太太和傅恩珠,三人全程跟进新闻。
“最值得令人关注的是宁云舒出庭时,傅承景不仅亲自护送,还全程旁听,叶家二少爷叶盛北也在旁听席,这不禁令人玩味了。”
看完新闻,最先坐不住的是傅恩珠。
“宁家的案子也太狗血复杂了吧?也就是说,宁家除了宁云舒和付淑琴,其他没一个好东西,这对母女都是被宁家害成这样的?”
老太太道:“证据都摆出来了,应该不会假。”
林碧云压住火气,道:“你们怎么都在给宁云舒说好话?这事,承景一定参与其中了,否则这些证据搜集起来就够难的了。那些律师团队,我也认识几个,好像都是承景之前签下来的,现在算是无偿给宁云舒使用?”
傅恩珠道:“那是当然了,现在哪个女人不精?我哥在南城别的不说,这方面的资源还是非常广阔的。我哥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在旁听席上坐着,就是在给宁云舒镇场。旁听席有这么多记者,搞不好也是我哥授意的。”
“你是说?承景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好亮出最后的底牌?”林碧云道。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却精神矍铄,她慢悠悠地道。
“虽然宁云舒是被冤枉的,但是这新闻一出来,也就等于整个南城都知道宁云舒的历史,要是承景真的要娶宁云舒,大家可都要看傅家的笑话了。”
傅恩珠道:“哥不是喜欢沈知心吗?她死了葬了,哥就可以立马转身喜欢别的女人,我哥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还是说宁云舒的手段太厉害了,我哥根本招架不住?”
林碧云忧心忡忡地道:“能在法庭上侃侃而谈,有条不紊地逐一击破对方的弱点,这个女人不会那么简单。况且她才回国没多久,就入驻了盛豪,还成功地上位,她的手段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