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术?”傅承景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止痛药呢?”他追问。
医生为难地摇了摇头。
“我刚想开止痛药,病人说所有的止痛药都对她失效,包括吗啡和杜冷丁。杜冷丁和吗啡都属于同一种阿片类止痛药,属于第三阶梯止痛药,是最高的止痛药。如果这个都不凑效,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两种药都是治疗癌症病痛的,为什么对她不凑效?”
“大概是……”医生叹了一口气,“之前用多了,产生了耐药性。”
用多了,得用多少,才会对止痛药产生耐药性?
离开宁家的这几年,宁云舒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傅承景只从季千尧的调查中得知,宁云舒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这个事实,让他一度很难接受,这证明,那些传言有些必定是真的。
“那她疼的原因,只是因为大手术的后遗症?之前,她好像并未有过这样的症状。”
医生想了想,道:“昨晚下过雷阵雨,或许跟这个有关吧。好多做过手术又没被照顾好的人,都会有各种后遗症,她的情况跟风湿有点像。”
“有办法治愈吗?”
“恐怕是伴随终身的,要是多加注意的话,或许会有缓解。”医生道。
宁云舒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干呕了几下,她实在讨厌医院,讨厌这股熟悉的味道。
这辈子都不想来医院了。
不过,很快,她就在一阵剧烈疼痛中,失去了知觉。
整个人像是在睡梦中不断地下沉,眼前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切换着各种场景。
羊水破了,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在奋力嘶吼着生孩子的时候。
做完换脸手术,漫长的恢复期,在担忧彷徨害怕中度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