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刚刚说过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傅承景这次真的动怒了。
不知怎么的，宁云舒眼睛一红，其实他的力度并不大，扼住脖子也只是假模假式的，就是脸色比较骇人而已。
可水雾偏偏就凝结上来了，这几年，她也有苦难言，她的韧性也是这几年独自一人解决问题的时候，一点一点练出来的。
说到底，五年之间，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变化，还是那个人，却又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淡淡的茉莉香气再次萦绕在鼻端，傅承景看着红着眼圈的女人，莫名地心脏一动，见不得她红着眼睛，更害怕，对，是害怕那滴会流出来的眼泪。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住了一般，一圈一圈泛着涟漪。
明明是白天，却像之前如数个孤独的夜晚，很想用酒精来麻痹孤独的灵魂。
傅承景攸地松开了手，他什么时候如此心软了？
男人背对着她，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影寂寥。
他摸索着裤袋，掏出一根香烟，熟练地点燃。
“其实关于过去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关于前妻，就像一个未知的迷，说出来，很可笑吧？”
香烟在室内弥漫，烟草的气味让人讨厌，但在这个情境中，却成了岁月的催化剂。
宁云舒垂下的双手，死死地攥在了一起。
“有什么可笑的，忘记就忘记了，至少你承认了，还算是个男人。”
“很多关于她的事，我都是从别人身上得知，明明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我的生活圈，却好像在细微之处，一直在影响着我。宁云舒，你明白那种窒息的感觉吗？”
隔了几秒，他抖了抖烟灰，自嘲地道：“不，你不会明白。”
宁云舒走了过去，与他并排地站在一起。
“有什么不会明白的？在我五年前，被家里人送到已婚男人的床上的时候，我就明白人心难测，世道不古。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我仿佛连个人都算不上。现在，我不也挺过来了？
傅先生，我们是毫不相干的两类人，像我这样处处都是黑暗，连心灵都洗不白的人，也只有我师兄这样的天使才会全盘接受，要搁其他男人，根本做不到。”
傅承景掐灭烟头，突然转过身道：“这很难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