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云舒认为,自己要被傅承景摧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宁云舒立刻退了两步,在男人蹙眉时,她补充了一句,算是替自己辩解。
“傅总,您的所有事都是机密,包括电话,所以我这是避嫌……”
这女人一副自己脑瓜子很灵光的表情,傅承景实在是头大,他阴郁着接通了手机。
“喂,张局,什么事?”
张局,这不是刚刚办小混混案子的负责人吗?
他打电话给傅承景干什么?难道刚才的口供还不够完善,需要回去配合补充信息吗?
“嗯,知道了,谢谢。”
男人眸色暗沉,挂了电话。
宁云舒问道:“怎么了?需要我们再回去吗?这案子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遇到这么大的事,你倒是淡定。你知道这些人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吗?”
“冲我来的?”宁云舒看着狗男人一副严肃的样子,细细一想,如果那群混混只是随机找下手的对象,不会动用两拨人,毕竟很少有女人有她这样的身手。
她刚刚回南城,没有别的仇家,生活的轨迹也很单一,难道是……
“宁家为了对付我,还真是煞费心机。”宁云舒残忍一笑,眼中流露出了冷光。
这女人就是根带刺的玫瑰。
傅承景道:“刚刚张局只是有这样的猜测,认为这群混混身后有主谋,不过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宁云舒道:“看来我最近疏忽了对宁家的跟踪,他们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宁云舒,你的身手,是从哪练的?”傅承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