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楼下来的客人是什么来头?什么时候过来的?是来干什么的?”陆司言问道。
“少爷,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听到他刚来的时候介绍自己是秦律师,我给倒了茶水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的,不过他也就比少爷早到一会。”
一旁申白雪看着陆司言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一般很少管闲事,这么问了,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小徐,现在他们还在楼下谈事吗?”申白雪问道。
“回少奶奶,是的,不过少爷少奶奶回来之后,两人就去书房了,老爷嘱咐,期间任何人不许入内。”
闻言,申白雪和陆司言都陷入了沉默中,大厅谈事不方便,去了书房?
别墅里可都是家里人,爸在防备谁呢,还是说秦律师说的事非同小可?
难道是跟京市最近商界的局势有关,能让父亲一脸严肃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事。
“少爷少奶奶,还有别的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你下去吧。”申白雪道。
佣人一走,申白雪和陆司言面面相觑。
“陆司言,你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申白雪问道。
陆司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突然一跳。
“宫莉阮在南城的时候,替她办理遗嘱的律师好像也姓秦。”
“你是说,楼下那个律师可能就是……”申白雪愕然道。
“姓秦的人很多,也许是我想多了。我爸早就为当年的行为,悔不当初,他根本不想跟宫家有任何联系,要是姓秦的律师真的是宫莉阮最后接触的人,很可能还有一些重要秘密要跟父亲说,他不会再搅入这趟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