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心疼中又夹杂的轻微呵斥,她撇了撇嘴,小脑袋在他的胸口拱了拱。
“那我怎样才不会再吐了?有没有那样的止吐药?”她委屈地不行。
大手抚了抚她缎带似的长发。
“再过一个月就会好多了。”
“真的?”她怀疑地看向他,“为什么还要等一个月,不能现在就好吗?”
“每个人的胃反应表现的不一样,你的体质特殊,会多遭些罪,你实在不舒服,可以对我出气。”
沈知心抬起头,眼泪又刷的一下往下掉,娇嗔地道。
“不行啊,我舍不得。”
傅承景心中一动,这妮子最近越发的甜了,正是这种甜,才更让他心疼。
厅内,奚南弦拎着东西走了进来,他先是嘴巴甜的跟长辈打招呼,随后问道。
“咦,我看到外面停着老大的车,老大和大嫂呢,哪去了?”
傅恩珠白了他一眼,“沈知心吐了,我哥在照顾他。”
“吐?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奚南弦会意地道。
“能有什么好事啊?你还是别说话了,说话就让人堵心。”傅恩珠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大嫂一直在京大读书,也不太可能是我想的那样。”奚南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