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景眉头蹙起,她嗜睡的频率越来越高。
“主子,晚餐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开饭?”红姨问道。
男人食指抵住薄唇,低沉道:“知心睡了,她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用餐。”
“是。”红姨低声应道。
“红姨,拿张毯子过来。”男人道。
“好,我这就去。”红姨转背拿了一方毯子,只见傅承景为少女细心盖好。
沈知心拢住傅承景的腰身,呼吸似乎都可以透过衣物,逐渐触到皮肤上。
男人闭上了眸子,拼命克制内心的触动,如此才可以压制胸口的伤情。
他无比珍惜着此时此刻,能够与她相聚的时光,他轻轻地拍着少女的背部,如她说的那样,把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在照顾。
红姨看着这一幕,感叹,一物降一物,原本她还以为主子对另一半要求的条件太高,怕是没有女人能达到,主子因此会孤独终老呢。
沈知心对主子的眷恋与日俱增,这段时间她也经常打电话回来,叮嘱要多给傅承景煲汤,要常劝他要注意克制,不能太忙了,会伤身。
要是少奶奶和主子能一直这样温暖对方,就好了。
沈知心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了前世的一些画面。
那是她和傅承景结婚一年的时候,那时候她无时无刻不在策划逃跑。
那天,听说傅承景在书房,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书房的门上,想偷听点动静,掌握下他的动向。
却听得,书房里传来男人震怒的声音。
“又送信来了?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不管他们家死多少人,我都不可能答应把知心交出去!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