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云深明显看到主子的神色似乎怔了几秒,淡淡的笑容在他的唇角绽开。
是啊,这么多年,主子确实不容易。
如果不是为了沈知心,主子明明可以不用这般辛苦的,他逼自己这么努力,就是怕稍微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就会故步自封,无法和隐藏的力量相抗衡。
云深觉得,在主子的眼里,沈知心可能比盛豪的地位还要高。
九年了,主子为了能从沈知心这里吃到一点糖,明里暗里付出的太多了!
傅承景圈住那个小小的人儿,仿佛在沈知心面前,他才有人应该有的七情六欲,而不是一个只知道拼事业的工作机器。
“一定要记住我以前说的,少跟那个秦文茵联系,尽量在学校待着,忍过这一年,就好了。”
沈知心乖巧地点点头,她总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却不在她面前点明。
傅承景说完,松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车。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云深透过车内后视镜,分明看到了傅承景那幽深的眼眸正看着车窗外的人儿,眼里少有地露出了不舍。
车镜的倒影里,送别的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小黑点。
车内,傅承景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似乎忍了很久。
等云深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停下车来,这才看到傅承景嘴角流下的鲜血。
“主子,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百密一疏,还是算漏了一步!云深,将车开到林泽予的研究所,我怀疑那天的红酒有问题。”
傅承景擦去嘴角的鲜血,将胸口处的剧烈疼痛生生压了下去。
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