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您说我们这个培训中心赚钱不?”
沈村长想想说:“现在这个情况倒是赚钱的,虽然赚得不多。”
“嗯。”齐年点点头,“现在赚得不多,是因为我们没有按公司的方式来运作。如果按照公司的形式运作的话肯定能赚不少钱。我粗粗给您算一下。”
齐年拿起一支筷子沾了点儿水在桌子上画。
“现在我们自己招生的情况下,培养基地每天有近100人培训,一个人培训一到两周,按平均十天来算,一年有36个批次。100人就是一年3600人。对吧?”
沈村长看着桌子上的数字点头:“嗯嗯。”
“一个人培训费500元,一年就是,我算算啊,180万元。”
“有180万?”沈村长很惊讶。
这个账齐年以前其实给沈村长算过,不过那个时候估计得比较保守,所以算出来的数据没有这么惊人。
“当然,实际没那么多。我们这些培训生中大部分是我们寸岛的。寸岛的培训生我们不仅不收培训费,还给发实习工资。寸岛以外的培训生只要是贫困户,我们也是不收培训费的。”
“这倒也是。”
“现在迅电快递把全市的快递员培训都放在我们这里,然后我们还招募一些别的快递公司的培训生。再加上我们还开快递以外的课程。您说这个项目赚钱吗?”
沈村长坚定地点点头:“赚!”
“如果让您投钱做这个项目,您投吗?”
“投!”
“这就是了。”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钱造这个培训中心?”沈村长会过意思来了,“我哪里来那些钱?”
齐年把炒好的菜接过来放在沈村长面前说:“村长,您大概能出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