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哈哈哈。”田双双大笑,“思娅姐的那位忠实的追求者,不就是我哥吗?”
齐年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说的是阿宏哥啊。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和谁有一腿呢。”
“你才和谁有一腿!”
“最近阿宏哥老在找我的麻烦,不找思娅姐的麻烦了,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越是容易猜的人越是猜不出来。那好,我问问思娅姐。”
齐年掏出手机给陶思娅打电话:“思娅姐,在干嘛呢?出来嗨皮啊!”
“嗨皮什么?”
“你在家干嘛?”
“家里来客人了,懒得下楼,就在床上躺着。”
齐年听了笑了。
没有打过鸡血的寸岛村花陶思娅似乎永远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在去床上躺着的路上。
齐年说:“每天在家躺着对身体多不好啊,快出来散散步晒晒太阳吧。”
陶思娅也不问为什么,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齐年家,还化好了妆。
陶思娅化妆可不是为了给齐年看的,也不是为了对谁负责,完全是为了对自己负责。爱看不看。
田双双看到陶思娅来了,吃吃笑了笑凑近了齐年说:“你看我说的对了。你一叫她来,你看她来得有多快!”
齐年说:“那是人家服从公司领导安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