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是不是种在国师府?”凌霄问道。
白秀秀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眉毛一皱,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赶紧跑到街边,扶着墙壁,一阵干呕。
凌霄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她居然还有机会伺候别人。
把醉晕的白秀秀放到床上安顿好,凌霄崩溃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白山月的后代比白山月本人还要难伺候。
没错,白山月作为传闻中没有缺点的男人,竟然是个一杯倒。
这在整个昆仑都是不传之秘。
“还好秀秀是个女孩子——”
凌霄又去看鱼灵机的情况,刚推开门,就看见墨水阳跟鱼灵机一起摔在床上,鱼灵机睡梦中,下意识地就把手脚搭在墨水阳身上,压得墨水阳没办法起来。
听到开门声,墨水阳挣扎着抬了抬脑袋。
正巧对上凌霄探寻的眼神。
“……”
“对不起,打扰了。”凌霄立马捂住嘴巴,退后一步,还不忘记把门带上。
灵机是个好孩子……便宜徒弟高攀了。
凌霄站在门外,突然找到了老母亲的感觉,紧张地吩咐道:“啊,这个事情啊,很正常。就是,措施什么……要注意身体啊。咳咳……”
“师傅我没有!”墨水阳欲哭无泪,颇有越抹越黑的感觉,刚要解释,鱼灵机的手就摸上他的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