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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还未找到端木莹的消息。恐是想找也找不到了。”库尔索单膝跪地。
端木令宇摆了摆手,寻不到便寻不到了吧。“任由她去。”
作为北魏太子的得力部下,对太子了解的也很清楚,知道他心思深沉,谋算深远。
可是今天的太子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样,自打今天从外面回来之后……总有些怪怪的。
“属下告退。”库尔索毕毕恭毕敬地退了回去。
端木令宇摸索着那细金雕文的矮椅,心里头却如百爪挠心一番。
那女子为何要和云王在一起!为什么天底下的好东西全都被那云王拿了去。
他本就是羡煞他战神的威名,这下子羡慕的东西更多了。
两人都是年少成名,只是君慕辰的名声更大一些,而端木令宇凭着自己的能力力挽狂澜,一夺储君之位,在众多皇子面前脱颖而出
,手段不止不只是用的一点点,可以说是残忍至极。
他是踩着同胞兄弟的鲜血才能登上这储君之位的,以至于他的性子在后来变得愈发的阴鸷。
“就弄不明白了,一个区区女子而已,孤还抓不到手了。”端木令宇笑了一声,拳头握得愈发紧了。
天生便是贵胄。即使是爹不疼爱,可是他的地位一向是稳固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突然遇到了挫折,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那个女子美丽至极,就像一件工艺品一样,端木原以为她就如同花瓶一般任人观赏,可是她的性格却和自己想象有出入的。
她有刺,有脾气!
看到有不义行为,会仗义出手。
带刺的花是更能吸引人的。
端木令宇承承认自己被她吸引了。已作他人妇又有何妨,只要自己想拿来的,没有一件是拿不来的,如今储君之外被他夺来了,以后这位貌美的女子也会被自己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