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若是说出理由，您就知道罚的对。”月华又拿来热毛巾，仔仔细细的给柳若芸擦了擦手。
柳若芸这双手生得极好，秀气、纤长、细嫩、幼滑、柔弱无骨。
让人看了就想握住，握住了就舍不得再放开。
她们小姐在家里，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如今嫁到了忠王府，虽然说是锦衣玉食，但是也多了很多的烦恼，像这样的事情都是小姐未出阁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怎么个对法儿？”柳若芸依然皱着眉头。
她越来越想不懂了，手下就是她一个能够信得过的，怎么她还成了主子，自己都没有说要罚谁呢，她倒是先替自己做主了。
这到底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若是以后都能像她一样，那这府里可不就是乱了套了吗？
“奴婢听她们说……”月华微微低了头，这话可不大好出口。
若是说出来，王妃一定会动怒的，可是这只能怪她们，嘴里吐不出来一句好话，若是自己没听到也就罢了，听到了又怎么罢了呢？
“说什么？你可不要无故连累了我的名声。”柳若芸不满的说道。
“奴婢知错……”月华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莽撞，处罚人未必不可，若是影响到了小姐在王府里的地位便就不好了。
在下人之中失去了口碑，便如同君主在百姓之间失去了威望是一个道理，怪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柳若芸怒火中烧，看来大概说的是极难听的话了。
看着月华躲躲闪闪的眼神儿，期期艾艾的，心里又是一阵火气，这几日堵心事全都涌了上来。
“我再问你一遍，她们到底说了什么？”柳若芸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