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也觉得眼睛酸涩,她揉了揉眼睛,然后剥开一块豆干丢进嘴里。
嘴唇传来轻微刺痛,白芷不禁皱眉,气恼地骂:“害人精!”
她嘴唇刺痛,是因为她嘴巴口腔溃疡了。而口腔溃疡的缘由,都是被萧风逸害得。
自从那天在梅花树下,和他发生第一次初吻,萧风逸就像上瘾了似的,有事没事总把她抱在怀里,辗转缠绵的亲吻她,每次时间都挺长。
第一次被他长吻,白芷嘴唇就破皮,后来每次长吻,她嘴唇都会添新伤。
如此几次之后,终于演变成口腔溃疡,吃东西碰到伤口就会疼,连喝水也只能咬着吸管慢慢喝。
萧风逸端着热茶进屋,正好听到白芷在骂他“害人精”。
他将水杯放下,眼眸柔情含笑的盯着白芷:“我怎么就害你了?”
“你看我的嘴巴!”白芷用指尖点了点她粉嫩的唇瓣,“都被你祸害成啥样了?以后你不许吻我,我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萧风逸眼里柔情更浓,他坐进藤椅里,和白芷挤在一起,又靠近她的脸,鼻尖与她相抵,“等咱们结婚后,我天天把你搂在怀里,没完没了的翻云覆雨,你岂不是要有气无力的娇声求饶。”
这般放浪形骸的话,萧风逸张口而来,还说的毫无顾忌。白芷听得脸颊绯红,她推开萧风逸的脸,轻咳一声:“咳咳,注意你的形象。”
“我说真的,”萧风逸顺势握住白芷纤细的手指,嘴唇轻吻着她的指尖,“我之所以没和你突破防线,除了想把那一刻留到神圣的新婚之夜外,还因为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他越说越放肆,白芷都快羞死了,她瞅着眼前的男人。面容清俊,神态温文尔雅,外表完全是个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为何说话这么没节操,比登徒子还肆意三分。
“你看的那些圣贤书,都看到哪去了?”白芷小声嘀咕,“满腹诗书的男人,应该是谦谦恭谨,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呀。”
“书生被一笑倾城的红颜佳人迷惑身心,只想深陷温柔富贵乡,沉醉不知归路。”萧风逸把白芷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唇瓣,又开始辗转悱恻的长吻她。
时间过去许久,白芷身子完全软化在萧风逸怀中,脑子也晕乎的半醉半醒时,享受够了的男人终于放开她。
他眼角眉梢遍布着惬意感,神态意气风发,眼眸半睁半闭,眸光恍惚迷离的盯着满脸红晕,娇羞脉脉的白芷,“简单的抱抱亲亲,你都能害羞成这样,要是和你……,你不得羞死。”
他越说越没个样子,白芷赶紧捂住耳朵,对他下逐客令:“出去出去,我要继续绣花,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