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声对妈咪耳语几句,后者连连点头:“行,到时候我就按你教的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他们不信,要在我这闹事,我为自保平安,只好供出你。”
几个男人把昏迷中的梁平拖出门,塞进萧风逸的奥迪车里。
萧风逸发动车子,驶出楚州城区,来到城外群山环绕的山区。又沿着山区公路,把车来到一处山崖边。
这里人迹罕至,站在山崖之上,只能看见下方的悬崖峭壁和高低起伏的山峦,再就是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
除了呼啸的风声之外,再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
此处,可谓是十足的荒郊野外,也是个不为人所知的“葬身之地”。
萧风逸把梁平从车里拖出来,丢在悬崖边缘,他正要往梁平脸上泼水让他清醒,手机里正巧收到白芷给他发来的信息。
萧风逸泰然自若的和白芷聊天,才说了几句话,受到阴冷山风刺激的梁平,竟从昏迷状态迷迷糊糊的清醒。
他醒了,萧风逸自然要全心全意的对付他。
睁眼就看见阴云密布的天空,身子还躺在崎岖不平又坚硬潮湿的泥地上,梁平一时半会都闹不明白,他这是在什么地方?
费力侧过头,梁平看见萧风逸的奥迪车停在不远处,而萧风逸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表情阴郁的站在他旁边,近视眼镜后方的那双眼眸里,闪烁着明显的残忍。
看他的表情,梁平就大致猜测出他内心所想。
梁平试图坐起来,奈何身体虚弱一点力气没有,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萧风逸!”梁平蠕动着嘴角,声嘶力竭的说:“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送给我的补药,根本就是要我命的毒药。”
萧风逸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你明白的太晚,于事无补。”
“你想杀了我?”梁平恶狠狠的恐吓他,“我是二号的心腹,杀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
萧风逸无所畏惧:“他的心腹?你可太高看自己了,他会看重谁?任何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个棋子。旧的死了,自有新的代替。”